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错,但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低头没完没了地琢磨自己那杯咖啡。
“福尔摩斯,如果夜莺有意见的话,你需要解释一下。”华生感觉情况不太对,马上解围。
“解释什么?”
我开始觉得他是在故意气我了。
“他不肯说实话,你不愿意提任何建议,或者无法提任何建议,我也无话可说。可是刚才在现场,你那种……那种幸灾乐祸的态度……我没法理解。”
福尔摩斯冷笑了一声。
“也许接的案子多了你就会有同感了,夜莺。设想一下这个场景,你对一个人说,听我的你就不会死,但是他无论如何不听你的,于是第二天他死了。到了这个你就该理解我的态度了。
“可是他已经向你求助了!”
“已经求助了,但是依旧不听我的,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自己找死罢了。我知道你现在怎么想的,可惜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把茶匙重重地顿在了杯子里。华生放下咖啡壶,抓起茶盘里的一块饼干堵住了福尔摩斯的嘴。
“简直没有办法跟你交流。但是夜莺,你确实要相信这么一件事。如果一个人非要找死不可,一百个福尔摩斯也没有办法把他救回来。”
“哦。”我低声说。
“你何必这么在意这个,”福尔摩斯喝了一口咖啡,一块饼干还拦不住他的话头,“有一天她自己会明白的。兰诺尔该进来了,我刚刚看见他在门口下车。我们刚离开现场他又来了,肯定没有好消息。”
“这算推理出来的吗?”我没好气地说。这几乎已经成了常识,凡是噩耗,苏格兰场都第一时间告知福尔摩斯,风雨无阻。
门铃响了。哈德森太太开了门。兰诺尔走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福尔摩斯先生,有不好的消息。”
福尔摩斯向我狡猾地眨了眨眼,然后瞬间变回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这么快就忘了刚才的小规模争执让我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