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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紧张了起来。小听差惊诧地望着医生,医生锐利的眼睛也审视着他。
“你昨天明明说没有看见有人出来的。”
“因为您没问呀。”听差说,“您问的是‘有没有看见一个年轻人出来过’,那个我可没看见。但是那老先生走的时候我看见他出门叫出租车的。”
“没有别的了?”
“没有了。”
福尔摩斯没说什么,把听差打发走了。
“线索有点少,”警官说,“这个人办事很利索,几乎什么也没留下,除了几个残缺不全的脚印。”
“线索并不少,”福尔摩斯平静地说,“只是我还需要想一想。关于布莱辛顿先生,比如他有什么前科,我们不在的时间里警方应该已经查清楚了吧?”
“比如他只抽哈瓦那雪茄什么的。”我说。
“不,夜莺。他抽荷兰香烟。”
“什么?”
“昨天你不是说屋里有烟味吗?那是荷兰的进口雪茄。这一点我还有把握不认错。”
我苦笑了一下。
“我也有把握你不认错,福尔摩斯,但是特里威廉医生亲口告诉我的,布莱辛顿只抽哈瓦那烟。”
所有人都沉默了。福尔摩斯的表情不太自然,好像后面的话他不愿意说出口似的。
“那就和我的推测吻合了。”他说,“兰诺尔,地毯上的痕迹确实很乱,但是窗帘后面的脚印因为没有人去破坏,都留了下来,清晰且完整。就是在窗户和落地窗帘之间,不太容易被发现。”
“这简直见了鬼。谁会走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