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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娇气?”
昏暗的房间里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还开着温度适宜的暖气,安砚被压在地上也不觉得冷。
只是随着安识胥的五指收紧,呼吸逐渐困难了起来。
“爸爸……我,我没有。”
安识胥没有听他想说什么,而是粗鲁地吻向他的唇,掠夺他口中所剩不多的空气。
安砚感觉大脑被真空,跟针刺一般,痛苦而漫长的吻。
而他敏感的下体却在这样暴虐的性爱中也尝出快感来,不知羞耻地欢快流水。
等安识胥放开他时,两人的性器终于贴到了一起,粗长涨大的肉棒紧紧贴着小逼磨蹭,充满了性暗示。
“嗬……啊,爸爸,好痒,滟滟想要。”安砚感觉自己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欲望的海浪拍打他的神经,无力地倚在安识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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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识胥握住安砚性感的腰窝,两人身影交叠,在琉璃小夜灯昏黄的光线下粗暴地交合。
淫靡的拍打声在温馨的卧室中回响,鲜红的长裙被疯狂的交媾染上了露骨的色情,可爱的床单上留下了引人遐想的水渍。
“啊,爸爸,轻点,好深啊……”
安砚的头被按在被子里,白色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踝上要掉不掉,呜呜咽咽地说不清楚话,眼角挂着泪,可怜得狠。
安识胥却丝毫不心软,身下的性器一次又一次贯穿粉嫩的水穴,溅出的淫液甚至打湿了床单。
“骚货,滟滟像有骚病,爸爸要好好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