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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粗野的脏话从安识胥口中说出来,带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安砚一激灵,身下的骚穴水流得更欢了。
“爸爸!爱你,爸爸给滟滟治病……啊啊,好粗。”
安砚像母犬一样被迫翘起臀,长裙半挂在他身上,高开衩的裙摆让白嫩的皮肤被红色的丝绸衬得更加白皙,承受着更多粗暴的性爱。
他嘤嘤喘息着回头看安识胥,余光中迷离地看见他的父亲眼神慵懒地支配他、碾压他的精神和肉体。
“好乖的宝贝。”
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兴奋的性欲让安砚一哆嗦,一种被征服的、头皮发麻的快感直接让他高潮迭起。
阴蒂涨大出了保护,肥厚的阴唇吸附着男人的肉棒,挂着色情的水液,白花花的肉体上留下粗暴的痕迹。
“嗯啊,好爽,爸爸,操烂我。”
异样的酥麻在颅内弥漫着,像在氧舱内吸氧,过多的快感让整个人都飘飘然,被荷尔蒙和快感奴役。
“不准射。”
就在安砚前端的玉柱快要到达临界点时,安识胥死死按住了出精口,皱着眉命令道。
安砚茫然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缓了缓难受涌了上来,身下逼肉绞紧的肉棒粗暴地又戳到他的敏感点才反应过来。
“呜呜……爸爸,不射了,滟滟不射了……爽死了。”
快感吞噬着他的清醒,精神与肉体上都达到了峰值。
安砚可怜地掉着眼泪,胸前的乳粒难耐地摩擦着床单,强忍着作为男人的欲望,顺从地水穴再次讨好地像小嘴一样服侍着身上的男人。
“好想要,爸爸,呜呜……啊!嗯,爸爸,想要……”
他全身紧绷着打颤,强忍着身体本能的抗拒,像最乖顺的性爱娃娃一样全身心服务着安识胥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