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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同学和他家长轻蔑又嫌恶的目光中,我几乎麻木地、没有迟疑地、仿佛演练了千百次似的……从二楼跳了下去。
在一片惊呼声中,我闭上了眼睛。
真的……好累啊……
再醒来,我就不是袁意了,我成了顾氏集团的二小姐,顾意。
顾家很大,有专门照顾我的小阿姨,可她对我的母亲和我昏迷时发生的事都缄口不言。
我经常坐在门口,但母亲再也没来看过我,再也没有。
那一年开始,我所有的鲜活好像都得消失无踪。
我成了一张不会说话、不会高兴却带着锋利棱角的黑白照片。
我时时向外望。
门前,再也没有那片热烈得像朝阳一样的吊钟海棠了。
什么,都没了。
6.
顾娉婷的订婚宴在九月十九。
我拎起那张邀请函的时候,有点想笑。
多难看的嘴脸啊,我的姐姐。
妹妹前脚刚走,你怎么就和妹妹的未婚夫滚到一张床上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