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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慌,再次和他确定,「哥哥!你要回来!」
可能是跑得太远了,或者我太紧张,又或者是因为叔叔追上来得太快了,
在我被木棍打晕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听到小哥哥的回应。
那之后很多个晚上,我都在想他那天晚上有没有回来找我。
为什么母亲说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这样一个孩子敲响 320 号的门?
为什么之后我在海棠花街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他都……没有来啊……
你骗了我啊,哥哥。
你怎么能骗我呢,哥哥?
十一岁的我,头一次感到了极大的委屈,甚至是羞耻。
而这根埋在我心底的刺,仿佛拉开了我不幸人生的序幕。
因为被那个混蛋盯上,所以我们之后搬家搬得更为频繁,在人们的指点和生活的挤压之下,母亲的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甚至恶劣。
她斥骂我是她一切不幸的源头,别的孩子得到夸奖、爱抚,我只得到羞辱、殴打。
她会半夜冲进我的房间揪起我的头发拖到阳台;会在吃饭的时候把汤面直接扣在我头上;会在我想要出门上学时把我扒个精光,在我一次又一次的磕头恳求下才没有打开那扇外面就是马路的房门。
最开始的时候会感到很难过,因为我经受的这些都没有理由。
只是她想这样,而我是她的女儿,而已。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啊……是她在校长办公室,扇了我一巴掌,要我下跪,给那个欺负我的同学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