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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一条,我还没想好怎么回。
【什么时候回上海?我去接你。】
若论起缘分早晚,我和周以安认识得更早些,只是后来他不知原因离去。
后来偶然再遇,我才带着宋宗野和周以安又熟悉了起来。
这些年,他逢年过节都会发一句祝福,从来不会多言。
今天这句话,是这么多年来,他发的唯一一句和节日无关的话。
自从二十五岁那年,我母亲在香港病逝,我送她落叶归根,此后也只是一年回一次上海扫墓。
我在上海的好友能保持多年联系的不多,周以安是其中一个。
随手回了信息,我继续收拾归京的行李。
宋宗野是在时隔一周后,才知晓我回了上海的事。
他笃定,香港有我太多的产业资产,带也带不走,早就在香港扎了根,做不到说走就走。
可他没有想到,当初我都能孑然一身南下,更何况现在?
得知此事的宋宗野,神色淡淡:问问她,几时再回港。
飞机落地那一刻,我再度踏上故土。
时隔六年,往事好像一阵风,一晃眼就散了。
手机里除了宋宗野母亲,和宋宗野有关的人我一概删除了。
六年的人脉和资源都扔在了香港,但我没什么好怕的,社会上走路,人脉是一道,资金是另一道,我有的是办法撬平这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