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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男人,这一生身旁来去往复的女人,自然不胜枚举,一个叶挽哪怕占据了他十二年时光,那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这一刻的宋宗野并未意识到,后来,他会倾尽所有去寻找这十二年。
离开香港前,我去见了宋宗野的母亲,那个雷厉风行,叱咤风云的女人。
当年她是当真不喜欢我,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宋宗野不管不顾地娶了我,几乎等于断了家中关系。
到了后来,情况渐好些,偶尔她会叫宋宗野带我回家吃一顿饭。
我是到第三年才知,宋宗野为了缓和我跟他母亲的关系,背地里做了多少努力。
他日日年年拜托曾经相依为命的姥姥为他说情,讲他们两人昔日在上海时多艰难,幸亏小巷的那个小姑娘心善,多次相助。
他也会多番琢磨母亲的喜好,假借我的名义做好些孝顺事,也将我的本事细细数道。
讲我在北大那样的名校都能年年第一,未出校门就能带领十几人做公司,颇有母亲年轻风范。
讲我毕业那年放弃国外深造,单枪匹马陪他回龙亨,好生了不起。
我不忍他辛苦,我背后没有可以让宋家满意的身世,只能拼了命地鞭策自己紧些长成。
这世上能逗人笑的玩意,她不缺,我更无必要做这些,我要做的是宋家的儿媳。
所以这些年,她虽然不喜欢我,见我时总冷着脸,但无论大事小事,她都冷着脸手把手教我。
从穿衣品位、谈吐艺术到为人处世,我亦步亦趋地随着她的脚步,渐渐地变成了如今能够独当一面的叶挽。
她没有承认过我,但也没有否定过我的身份。
这个女人,在宋宗野六岁那年,为保一线生机,毅然决绝将他送往上海,而后数十年不曾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