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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言双手背在身后,有些拘谨的笑了笑,露出唇角的小虎牙:“学校需要实习证明,我待满三个月就走。”
严安上半身后倾,窝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做出考虑的姿态。
平心而论,蔺言年轻好骗,初入社会,是资本家的最爱,严安也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这不是天造地设嘛!
“行,”男人站起身,将一份合同递了过去:“签字吧。”
蔺言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了名字,严安看着少年蓬松的金棕发,心里一阵打鼓。
纯良也要有个限度,凡事超过度,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叫来一名狱警将蔺言带去换制服,严安不安的将蔺言的简历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中央星本地人,祖上三代都是老正黄旗,遵纪守法,无任何不良嗜好,两年前入学中央星联邦大学,成绩优异。
“啧。”
严安翻来覆去看不出问题,只能暂时压下了疑心,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桑德拉监狱内部划分十分严格,根据犯人的罪行严重程度分为S、A、B三个区,除了每天中午十二点至下午五点外禁止随意跨区活动。
蔺言将校服叠好放进储物柜,换上狱警的黑色制服后仰着脸打了个哈欠。
他特地从中央星飞来镜环星,坐了足足七个小时的星舰,又累又困。
水龙头哗啦啦喷出水流,清俊的少年站在镜子前,弯下腰捧着水泼到脸上,试图将困意驱散。
负责带他的前辈跟在蔺言身后,从怀里抽出帕子:“给,擦擦吧。”
蔺言撑着台面抬起头,额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镜子里的少年宽肩窄腰,左臂环着一个红色的臂章,洇湿的发尾黏在脸上,额发被拨到两侧,露出小片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