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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洲,他只是我哥的一个朋友,我和他没什么。」
他板着个脸,声音微沉:「他估计是咱大舅哥最属意的妹夫人选吧?」
「没。」我暗着眸子笑:「临洲哥哥才是。」
我趴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
「说吧,你要怎样才不生气?」
见他迟迟未搭话,我小心翼翼地说:
「那你再气一会,我先去洗澡了。」
我刚冲完身上的沐浴露,贺临洲突然推门而入。
雾气缭绕中,我被他压到冰冷的墙面,暗哑的嗓音附在我耳边:
「这周破例一次,我就不生气。」
我抬起湿漉漉的双眸:「好。」
贺临洲好像还在气头上,这次比以往还要凶猛。
从浴室出来,我腿都还在打颤。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15
本想躺平一天的我,早上十点左右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我推了推身旁的人,哑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