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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廖思行高兴,高兴他能和乔做朋友。
要不是廖思行的成绩倒数第一,他还做不了乔的同桌,因成绩实在差,所以班主任亲自钦点乔做他的小老师。
我看着自己不温不火的成绩,又恼火了。
回过神来,我用帕子把讲台擦得光亮,也将黑板擦和粉笔盒整齐摆放好。
明天,明天就是乔的值班日了。
在刚刚下课那会儿,乔通常要概括课堂重点,也要看老师布置的作业多不多,多的话,他会利用短暂的课余时间完成作业,他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做题效率最快,质量最高的一名尖子生。
第二天,在我动脚要去讲台上时,乔利索地合上书本,径直上台整理卫生,他修长白净的手在黑板上左右横动,动的人心里泛痒。
乔下来的时候,我正大光明看了他一眼,他并未看我,只目不苟视。
后来,我尽举手之劳的次数少了大半,乔开始记得擦黑板了,偶尔见我起身要去擦黑板,他远一步挡在我前头,对着我疏离笑问,你是擦黑板狂?
我悻悻掉头走人,简短地说,以为今天值班。
身后没有传来乔的声音,转头微看,他在最上头擦黑板,那高瘦的身躯在日影中隐隐泛起光泽,蓝白的校服被他穿得雅致,也有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涩,我觉得,他应当去做个模特赚点外快。
别人是衣服衬人,他倒是人衬衣服。
我喜欢看见校服穿在他身上的模样,那是一段永远回不去的美好和宁静,至今也常摩挲我们唯一的合照,不过这合照只是同窗众多的班级照。
很遗憾,我和乔如此优秀的人没有真正的合照,毕业的时候他不在,甚至没有参与毕业照....
几年前,我去找老班要班级照的时候,他问我,有了毕业照,为什么还要班级照?
我沉默了一会儿,告诉我尊敬的老班,缺了一个人,毕业照就不算毕业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