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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离开,裴老夫人又以身子不适为由,将小姑娘继续留在了身侧。
老夫人的身子骨确实不如从前。
陆宝珍自幼便喜欢医术,只是因着没旁人聪慧,学起来甚是吃力,可她性子倔,磕磕绊绊的,倒也看遍了陆家搜罗来的医术。
虽治不好自己的脑袋,但也能行些医女所行之事。
可陆宝珍知道,裴老夫人身子不一定要她来看,借口将她留下,不过是不想让她跟着踏上那往北的路。
岭北难行,此时仍是天寒地冻,爹娘想尽办法让她留下,她自然明白爹娘的苦心,也感激裴老夫人的相助。
可她不是不想听话,她只是放心不下外放的家人。
京城也好岭北也罢,她总归要去瞧瞧,有爹娘在的家。
“我想爹爹和娘亲了,还有哥哥。”
陆宝珍闷闷地道:“我们早些收拾东西,不必告诉旁人,以免横生波折,等老夫人生辰一过,我就去同她老人家辞行。”
挽桑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她看向面前眼尾泛红却撑着不愿哭出来的姑娘,心中有些酸涩。
“姑娘说的回家,是回陆府,还是......”
“先回陆府,等爹爹在岭北稳一稳,我们便出发去岭北。”
“去岭北,那姑娘您和裴二少爷的婚事?”
结亲一事虽还未落定,但裴老夫人话里话外都已经将陆宝珍当成了自家人,便是她们姑娘自己,也盼着同裴家二少爷再亲近一些。
少女心事从未说出口,但那双水眸因何人映出过璀璨,挽桑瞧得清楚。
眼下这婚事终是被提了起来,约莫等裴老夫人寿辰一过,裴家便会着手此事,姑娘这时候说要去岭北,到底是让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