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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他跟陈勿言发生了什么,两人分手了。
那段时间他天天喝酒,每次回到家都会被林爷爷用鞭子抽一顿。
在床上躺几天伤好了之后又继续去喝酒,有一次他喝醉了酒保把电话打到了我这儿,让我去接人。
从此后,他每次喝醉酒保就会给我打电话。
后来有一次,他醉得厉害,把我认成了陈勿言。
那天我大伯来家里闹,我心情不好,也喝了点酒,没控制住自己。
没过多久,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林爷爷知道了,他逼着我林朔风领证。
林朔风当时破罐破摔,就同意了。
而我想着他跟陈勿言不可能了,我们就相敬如宾地过一辈子也好。
婚后,林朔风对我虽然好,但看过他对陈勿言那么热烈的感情,自然清楚他对我更多的是责任。
我不知道他跟陈勿言是什么时候重新联系上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逼我离婚。
其实他只要跟我说清楚,我不会纠缠他的。
我就算再爱他,也没有爱到不要自尊,恬不知耻地缠着他。
晚上十二点多,林朔风才回来。
他身上已经换了出门前的T恤牛仔裤,是我在批发市场四十块钱买的。
他以前穿的不是私人订制就是高定,这种地摊货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眼前。
这三个月让他过这种苦日子,也真是为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