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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涸不说话,一副默认的态度。
叶术瑄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烦躁的接过碗,自顾自的扒拉起来绝食他可不干,为了变态饿死自己不值当。
连涸要去学校了,他把一切收拾妥当,开门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我走了,很快回来。”
叶术瑄故意噎他,“去吧,代我跟秋秋问好,说我……”
剩下的没说完的话被“砰”的用力关门声隔绝,叶术瑄“啧”一声,捂着快被震聋的耳朵心骂傻逼。
秋秋那个小孩儿的名字。
两三点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叶术瑄百无聊赖的瘫在床上,连涸对他是一点不放松,生怕他抓住一点机会跑了,窗户都给他封死,还用自己那屁点零花钱装了套隔音!
你妈!装隔音都不装个空调!傻逼!
小变态用叶术瑄的语气跟律所请了假,亲属方面他就剩一个姐姐也就是小变态他妈,自己的姐姐单纯,连涸随便一糊弄就会相信。
叶术瑄感觉有些无力感,指望着别人来救显然很渺茫,看着窗外晴的正好的天空,叶术瑄心里慢慢有了点想法……
连涸没上晚修,自行车骑得“哐啷”响,拼命赶上菜市场最后一点时间,买了新鲜的羊排和牛肉,然后吭哧吭哧就回去了。
一拉开门,看到正半躺在床上无聊的啃着苹果皮的男人,连涸心稍微放下一点。
他随手把书包和菜放在地板上,朝着卧室走过去,“我给你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