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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暴露身份,白月见戴了副妖狐面具,从进门起,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墙边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身上。
晏北玄双手插兜跟在她身后。
“老大,你猜这玩意之前躲哪儿去了?怪不得我豁出命去都找不到他,原来这货躲监狱里去了。”
“你问出点什么来没有?”
白月见垂眸看着男人身边发黑粘稠的红色液体,就知道他已经被这群人问过一轮了。
“没有,这东西欠儿欠儿的,咬紧牙关死活不说,小爷亲自上手招呼了两次,结果你猜怎么着,装晕,哎就给我装晕。”
晏北玄提起这人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手下人拉着,他估计得送他去见阎王才能消气。
“不说?”
白月见挑眉,噙着浅笑的精致容颜骤然发冷,眉目间凌厉起来。
那边,早已有人走过去,把地上的人提到了白月见面前。
“那天的开房记录在哪?”白月见时间不多,直接问道。
面前的男人瘫软着,眼皮都抬不起来,他脸上被打得五颜六色,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表示这人还活着。
他没有说话,甚至连动都没动。
“我有一万种生不如死的方法,能让你开口,要试试么?”
白月见扯起唇角,音调冷的像是腊月冰川。
“呵呵,漂亮女人,我们又见面了,那晚还爽吗?”
听到白月见的威胁,被架着的男人这才开口,他笑的阴森可怖,整张脸霎时变得异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