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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指责道:“你竟敢对太后不敬?”
“左相莫不是忘了那周练因太后生辰一事所贪数额巨大。”魏山阙懒得与他纠缠所谓的敬或不敬的问题。
他能称上一句太后,已经是最大的敬重了。
左相被堵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右相乐见他吃瘪,不管推到这个位置上的是户部小吏还是赵鹤,只要是他的人,只要是拥护皇帝的人,就行。
“陛下,臣觉得魏督主的提议,甚好。”
“臣等附议!”
右相一派纷纷附和,就连有的武将也出列附和。
户部侍郎一职,花落赵鹤头上。
赵鹤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大饼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而且还是之前弹劾自己的人给的。
下朝时,左相一派的人路过时,都对他没个好脸色。
他突然悟了:合着魏山阙这狗东西,拿他来恶心太后一党呢!
左相党定是觉得他与魏狗有所勾结!
路过赵鹤时,魏山阙好心情地拍了下他的肩头,随后便上了马车。
果不其然,走在他身后的左相见了,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赵鹤扭头,以左相能看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左相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