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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长恶狠狠开口:「目无王法逼良为娼,罪行罄竹难书,无耻之尤。」
路雩风叹了口气:「官商勾结,人心不古,可恨。」
松间雪阴恻恻答:「以药害人,该杀。」
白露眼底盈着泪光,看着那些楼外衣裳轻薄,被迫笑脸迎人的姑娘们。
「好,既然你们都说这地方可恨,这些人该杀,为什么不做?」
四人惊愕看我,不敢置信这话居然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既然官府不管,那便我们来管。既然无人伸手,那便我们来援。」
我看着他们,露出一点笑意。
「去闹一通吧。」出了事,自有我担着。
他们的眼中亮了起来,夏日长率先鼓起勇气冲进了卢雉坊,随后是其他几人,我站在门口顺手帮他们处理了门外的几名打手,随后倚在门边,打开腰间的酒囊喝了一口,上好的竹叶青,清冽香醇。
有人见他们来势汹汹,询问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夏日长爽朗一笑。
「砸场子!」
一时间楼内哭爹喊娘鸡飞狗跳,四人像是火星坠进了烟花堆,惊起一连串的声响。
我看着他们在里面打砸抢烧,打的是恶人,砸的是赌桌,抢的是账本和身契,烧的罂粟毒粉。
松间雪将那些药粉全都丢进自己的丹炉焚毁,连一点烟气都没飘散出来。白露抢出了那些女孩的卖身契,当着她们的面尽数撕毁,护着她们从侧门纷纷逃出。路雩风不知道去了何处,大约是三楼找账本。至于夏日长——
这小子站在断成两节的长桌上,放声朗笑:「你爷爷来了!」
不生气,不生气,你养了这个小崽子这么多年,他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