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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耳麦淡定鞠躬:“感恩各位导师非常有耐心的,看完了这段相当没有技术含量的表演。时间仓促,来不及过多准备,我自知十分拉垮,所以你们尽管批评,千万不要对我手下留情。”
这话一出,声乐导师孙伞笑了:“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期待被我们批评呢?”
司笛轻挑眉梢:“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各位老师都是各自专业领域的权威代表,我表演这么拉胯都能被夸的话,外界也会质疑你们的能力和眼光。”
声音虽然不大,话却说的很尖锐。
司笛的意思显而易见,他想做那个第一天就被淘汰的“天选之子”。
而且他还在以自我贬低的方式,威胁导师:如果不批评他,就会被网友骂眼瞎。
孙伞没说话,后面金字塔中间位置的黄毛,却阴恻恻的嘟囔了一句:
“知道自己能力低,还敢上台丢人。我要是他,我早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表演的什么辣鸡东西。”
被司笛怼过,路晨记仇。
也就是距离远,才敢阴阳两句。
下一秒,坐在最下面一排的小软包余宁哼了声。
“你懂个屁,舞蹈虽然简单,但潜藏的能力是无限的。司笛跳的是幼儿园同款舞蹈,可他跳的很好!”
司笛是个刺猬,惹不起。
可余宁奶乎乎的像个软柿子。
路晨欺软怕硬,回过头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说我不懂?那你懂?你要是真那么专业,参加什么男团选秀啊?你怎么不去当导师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