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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司诀揉着眉心,垂着眼睛,好像多一眼都不想看我了,“不想睡可以出去。”
“抱歉。”
我很平静又坦然,在他还没清醒的目光里取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从戴上到摘下,不到六个小时,“我不小心看到了你跟阿姨说的话。”
不小心是假的,看到了是真的。
司诀没有心虚,没有慌乱,他淡然无畏,“所以呢?”
“分手吧。”
这是我的真实态度。
司诀忍不住笑了。
也是。
在一起这十三年,我对他无微不至,还没结婚,就将自己当成了贤惠妻子。
他小时候做过大手术,身体不好,我就学着下厨,给他调养身体,创业初期,他拼了命的应酬参加酒局,他喝不了太多酒,我上赶着去代他喝,他这几年世界各地到处出差,我哪里也不去,就守在家里等他。
大概就连司诀都认为,我发了疯的想要嫁给他,可对我来说,嫁不嫁不重要,我只要他好好的,哪怕身边没有我。
“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是真的。”
司诀开了床头一盏灯,面色严峻,强调道:“这不是我跟你分手,是你要分手。”
他不想当那个负心汉被唾骂,更不想被冠上“辜负了女人最宝贵的青春”这样的罪名,我理解。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