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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了,如果真的是冬至,怎么会认不出来自己,除非是他不想认。他不想认我。
“怎么了,罗sir,看到你的小情人了吗?”罗映雪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只能看见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看起来身材不错。”她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趣地看着罗羽钦,“第一次见你对一个人感兴趣哦。”
“再废话就下车,让你姐姐带你。”罗羽钦平静地收回目光,启动车子。
啪嗒,一滴水滴落在衣襟,他下意识抬手擦眼睛,惊觉竟然是泪水。他不动声色地转过头,车窗里映出他的脸,为什么自己会露出这种伤心的表情,他不解。
那边罗映雪还在喋喋不休,“你就说大姐,我和她都上过床了,今天见了我竟然不理我,女人,就是善变……”
今天是罗家聚会,一群私生子私生女争奇斗艳,桌上一大半的脸都是生的,罗羽钦只和罗映雪熟悉一点,高中的时候没钱,两个人经常打工,他在麦当劳当服务员,她在台球厅看台。
罗映雪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人家正宫生的孩子一个不苟言笑的女人,饱尝爱情苦果,却依旧乐此不疲。
对她的感情生活不予评价,罗羽钦不发一言,心中总有怪异的感觉,是从今天遇到那个人开始的。
回到地下室,念筝收拾小宝睡觉,灯早就熄灭了,他坐在黑暗里摸着胸前的玉佛,这里没有窗户,网上看只有光秃秃的天花板,他回想今天见到的那个人,和他身边的漂亮女孩。
北京的夜景他见过,有时候上夜班,能看到一整条街流光溢彩,像天上的银河。不像家里,到了晚上就一片黑,安静无趣。
“他的确不该认我,我好像蚂蚁啊。”他笑笑,睁着眼到天亮,脸下的枕巾湿透大半。把脖子上的玉佛摘下来收好,压进行李底部。
平淡拮据的生活照旧,但他不太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原来觉得北京的天都比家里蓝,房子漂亮,人也漂亮,什么都是好的,是因为心里有根绳吊着。
现在绳子断了,想念起家里的黄土青树,觉得没什么比脚踩在土地上更踏实的。
其实坚持到现在都是执念,一开始想要找回冬至。后来想看看冬至,再后来看一眼冬至所在的城市都是好的。
在见到那个人第一眼,他就无比确定找到了。设想过很多种重逢的场面,没想过会「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