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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远跟他无话可说,翻了个白眼:“行,我是。所以乖徒,现在什么时辰了?”
“大概酉时三刻。”
“我才睡了两个时辰?”沈修远动了动胳膊腿,纳闷道,“怎么感觉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话音未落,他瞧见便宜徒弟的脸色黑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拽了过去。
沈修远:“?”
这人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啊?
“两个时辰?”凌却尘紧攥着他的手腕,俯身凑在耳边,一字一顿地轻声道,“你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我都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沈修远:“……”
他从短短两句话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接着手腕被松开,一个冰凉的瓷瓶被丢进了掌心。
“辟谷丹一日一粒,你一口气服用了半瓶,是想把自己撑死还是毒死?”凌却尘一双墨色的眸子像浸了寒水,透着几分嘲弄,“想死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沈修远:“……”
他自知理亏,一声没敢吭,低着头乖乖挨骂。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哪有当师尊的被徒弟训斥的道理!?
不就是吃多了辟谷丹又睡了三天三夜不小心让人以为自己死了吗?前世当掌门的时候,动辄失踪个一年半载,也没见哪个徒弟敢这样大声凶自己。
沈修远嘀咕道:“凶什么凶,又没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