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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最中间的独栋营房,沈津推开二楼休息室的门,被扑面的烟味呛的皱眉,举起手里的报纸扇了好一阵,总算看清眼前的人。
贺敛仰靠在真皮沙发上,宽硕的臂展,紧窄的腰身,灰绿色的野战服裹不住浑身的肆横,蹙蹙眉,又吸了一口雪茄,烦躁的吐着烟圈儿。
他结实的腿侧,正半跪着一个身姿曼妙的旗袍美人,任劳任怨的按摩。
女人纤柔的指尖隔着军裤,不舍得多用一分力。
是谢家的小千金。
沈津被这纸醉金迷的一幕弄得头疼。
贺敛这个混不吝。
让死对头的妹妹伺候自己,当真是杀人诛心。
沈津轻咳示意。
女人扶着沙盘起身,目光在贺敛近乎完美的脸上留恋几秒,这才左手拿起手包,右手勾着高跟鞋离开。
沈津在旁边坐下,端详着贺敛。
“去洋城参加一场葬礼,被一个傻子给偷桃了?”
贺敛抬手的动作顿住,将半截雪茄扔进不锈钢杯,睨过来,锋利的眼尾还挑着积压的愠怒。
沈津:“你这是在宋老爷子的坟头乱搞。”
贺敛:“……”
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丢人现眼。
沈津不疾不徐,很斯文的推了一下鼻梁的金丝眼镜:“你不是不近女色吗?还是说这只是你用来装逼,或者掩饰萎男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