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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ai峰会开幕前一周,林清平携一众下属提前到达,下榻指定酒店,由萨利次长亲自接待。
早些年由林清平牵头,滨市和迪拜结成友好城市。
同为海湾城市,贸易物流交互自是不在话下,如今旨在连高科技产业板块也达成进一步深度合作。
上边对林清平在智慧化港口运输的几项提议颇为重视,这次ai峰会,他势在必行。
一周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直至峰会的前一日午后,林清平才腾出功夫见了被“囚禁”的沉谕之。
说是囚禁,除了限制活动范围,起居条件却丝毫没有怠慢,吃穿用度也一应俱全。
不管身处何种境遇,沉谕之照样能保持慵懒松弛,一身成套的烟灰色宽松棉麻衣裤,不像被关押,倒像是来海滩边度假,双腿交迭,靠在沙发上悠哉哉翻着杂志。
见黑压压一屋子人进来,眼皮都不抬,淡然地翻了一页,半点面子不给。
林清平对着萨利次长尚能演一出笑容可掬,言谈间也留神着保持风度,直到萨利离开,又屏退了翻译,房内只留下林清平信得过的下属和保镖,眼底的锋芒陡然展露,正了正脊背,一言不发,抬手抿了口咖啡,举止优雅。
大约是演戏演久了,把自己都骗得彻底。
明明是副歹毒至极的恶魔心肠,偏要做出温文尔雅的出世高人姿态,装出一副岁月静好,坏事都由别人做,自己高高挂起,显得无比高洁矜贵。
梁秘书惯会读眼色,见林清平懒得浪费口舌,一把拍掉沉谕之手上的杂志,将pad塞到他手上,威胁道,“想来这段时间小沉总也修养得差不多了,该做的准备也应该到位了,那就开始吧。警告你,别耍花样...”
“好,”沉谕之淡淡一笑,眼底眉梢挂了几丝疲态,恰到好处的脆弱柔化了锋利的棱角,“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希望我按照约定帮了林先生,林先生也会依照承诺,放过阿吟。”
林清平眸底阴鸷的暗芒扫过沉谕之,不屑至极,压下眉梢,从鼻腔哼出一声,算是应下了。
晾他独木难支,翻不出花,暂且答应着也无所谓。
其实自从知道沉孟吟被邢铭从警队带出,林清平一直惴惴不安,多方派人寻找,却始终一无所获。
好在邢铭只是将人送走,本尊没有踏出宁城半步,依旧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他布的迷阵里乱转。
上峰也没有再三提醒,这才叫他宽了心,只让他多留神李祥利,务必让人死无对证。
三周前,他收到罗马那头传来的好消息,李祥利这条四处逃窜的疯狗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起先他也持怀疑态度,但看到那头传来的尸检报告,又再三询问了一遍当天详情,确认是姓李的病急乱投医,结果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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