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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轻,秦玉桐只觉得后颈皮一紧。
在京市,没人不怕秦奕洲。
但唯独秦玉桐不用。
“处理事情?”秦奕洲的声音低沉醇厚,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冻人,“处理到需要动用顾庭邺的关系,还惊动了市局?”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即使隔了一千多公里,这里的风吹草动,只要他想知道,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秦玉桐眼珠子骨碌一转,语气立马软了下来,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有的娇憨和委屈:“爸爸……你都不知道,那个姓黄的有多过分。”
刚才面对黄宣汉时的狠厉劲儿全没了,此刻就是个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告状的小娇娇。
“他欺负我也就算了,还把季扬打成那样……我要是晚去一步,那就是出了人命的大事。”秦玉桐手指缠绕着窗帘的流苏,声音糯糯的,带着点鼻音,“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求的三哥嘛,这婺州我也人生地不熟的……您不心疼我孤身涉险,还凶我。”
说着,还假模假式地抽噎了两下。
秦奕洲一直不愿意让她和顾庭邺有多接触,她只能来这一招先发制人。
果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的寒冰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谁敢凶你?”秦奕洲如纵容小孩子一般,“我是怕你不知深浅,伤了自己。”
“我有分寸的。”秦玉桐顺杆往上爬,“再说了,我有全天下最厉害的爸爸撑腰,谁敢真的动我呀?是不是嘛,秦检?”
这一声“秦检”,叫得千回百转。秦奕洲轻笑一声,低沉性感,顺着电流钻进秦玉桐的耳朵里,有些痒。
“少给我戴高帽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谁都听得出来,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人物,此刻心情颇好。
“这事儿我会跟顾庭邺打个招呼,欠他的人情我来还。至于那个黄宣汉……自然会奉公道执行。”
秦家世代为官,根基深厚。在这京圈里,秦奕洲三个字,代表的就是绝对的权威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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