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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奈的声音低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三个月前,我爷爷跟着船队出海写生,回来之后,忽然变得......精神不正常,嘴里总是念叨着灯塔和一些几乎不可能发音的杂乱字母,他自己做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梦。”
孙衡:“什么?!”
周岁澜当即给了他一拳,“安静点。”
孙衡闭上嘴巴。
杨佳奈继续说道:“异象调查局的人已经调查了三个月,但是都没有结果,我是在没办法了,所以过来问问你。”
说着,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张画。
画里正是悬崖边的那座灯塔,可画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扭曲感。
塔身缠绕着无数根粗壮的触手,暗绿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像是一个高达数英里的庞然巨物,而更恐怖的是,触手的上空,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眼睛,红色的瞳孔俯视着下面的人,目光里透着一股远古的、非人的冰冷,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周岁澜注意到画的右下角,用炭笔写着几个扭曲的字母,又像是人在极度恐慌下胡乱涂画的痕迹。
“这是我爷爷回来后画的。” 杨佳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以前画的都是风景和静物,从来没画过这样的东西。他说这是他在伊丽莎白号上看见的,也是他梦里反复出现的场景。”
孙衡凑上前,看到这幅画忽然感觉恶心。
可周岁澜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幅画里的场景,和她的噩梦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在梦里那只眼睛是在看她。
孙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发紧:“这画.....也太邪门了吧?你爷爷怎么会画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杨佳奈摇了摇头,把画纸小心翼翼地折起来,“异象调查局的人拿走了我爷爷的其他画,只留下了这一张,他们什么都没有查到,所以就说我爷爷得了癔症。”
说着,她看向周岁澜:“我想去一趟灯塔,说不定找到爷爷精神异常的原因。”
周岁澜还没来得及回答,孙衡就急了:“不行啊!那灯塔太危险了,你们两个女生去太不安全了!再说了,万一真像老人说的那样,里面藏着什么东西怎么办?”
周岁澜敢笃定,那里面一定有东西,所以她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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