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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四面都是双向镜,她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况。
但宋年能保证的是陈殃不会死,她现在得先让自己脱困,不然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B02,冷静下来,我们就做个小小的实验便放你回去。”研究员走过来,手上拿着一罐红色的液体,看起来浑浊不堪,直接往宋年的脖子上扎。
“你们要啊啊...”宋年感受到一股非常尖锐的痛感顺着冰冷的液体流进四肢百骸。
剧痛如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每一寸骨头都在被碾碎,每一丝血肉都在被拉扯。
宋年失控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四周的研究员一拥而上压住她的四肢,甚至有人拿来止咬器,防止她咬舌自尽。
“快,监测数据!”有人在喊,可她已听不真切。
疼痛让她的视线模糊,双眼充血,宛如发狂的丧尸。
而她不知道的是,仅一墙之隔,陈殃正静静躺在另一间实验室裏。
她同样被束缚着,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宋年的一切,通过那面特制的玻璃墙。
黑暗中,陈殃看到宋年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个漂亮的姑娘,但当她在灯光下看着宋年的时候,一切都变得非常清晰又明亮。
她很漂亮,皮肤洁白,身材高挑纤瘦。
哪怕此刻经受痛苦的折磨也能看出来她精致的五官,弯月般的眉眼,线条流畅的脸蛋,整体看起来柔和又美好。
在陈殃漫长而黑暗的记忆裏,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对面的实验暂告一段落,他们从宋年身体裏提取了基因链,准备给陈殃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