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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春明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他有些诧异地问:“你也去吗?”
“你不希望我去吗?”关尧一挑眉。
郁春明故作漫不经心:“谁管你去不去。”
“是是是,”关尧和声打趣儿道,“谁管我去不去,是我死皮赖脸要跟着你,郁警官可千万别丢我一个人儿待着,不然我会伤心的。”
郁春明被关尧突如其来的情话噎得嗓子眼发热,他躲闪道:“老不正经的。”
关尧一脸正色:“我老吗?”
“你很年轻吗?”郁春明反问。
关尧长叹一声:“我迟早有天得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老不老。”
郁春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他把筷子一丢,指挥关尧道:“我不吃了,去把碗刷了吧。”
关尧看着那只被伤了层“油皮”的清汤面,无奈地说:“多少再吃点吧。”
但郁春明仿佛没听见,他早已起身坐回沙发上,继续整理江敏的遗物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这人便一直如此,起初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几乎每夜都会被噩梦惊醒,而现在相较于前段时间,已经算是好很多了。
关尧端起碗,视线扫过郁春明手边的那些照片,他忽然想起了还在医院时,郁镇山说过的话。
当时法医刚验完尸,要找亲属来认人。
秦天正蹲着号子,郁春明在病床上躺着,能去走流程的人只有郁镇山,这个已经和江敏离婚了三十多年的前夫。
关尧站在停尸房,看着面前那具身盖白布的尸体,等到了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来的郁镇山。
“把脸上的布揭开。”一个刑警对法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