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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祁无忧目光炯炯,十分坚持。
她并不傻,夏鹤几次三番含糊其辞,她不是没有知觉。如果两人一拍即合,各过各的,说不定也能相安无事一阵子。可这些也只能是暂时的,有名无实的婚姻根本达不到联姻的目的。
她就是想让夏鹤知道,不想成这个婚的不只他一个。她不好受,他也别想舒服。
谁让他们已经结为夫妻了呢。
祁无忧向床头爬来,即使无意,行动间那扭动的腰臀也摇晃出了抓人的吸引力。夏鹤别开了目光。
她见状哼了一声:“少在这里当柳下惠了。装君子风度啊?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夏鹤对她的讥讽充耳不闻,仍屈膝坐在床头,向外看着垂了满地的销金红帐。
祁无忧打开床头的檀木匣子,翻找着那些瓶瓶罐罐,嘴上还说:“而且军营里不是有女人吗?”
她才不信他一次都没碰过呢。
装,让他装。
张贵妃在这一点上说得对,男人生性见异思迁,见色忘义。
夏鹤忽然转回头来,看向她问:“建仪,你多大了?”
“什么?”
庚帖上写了生辰八字,他怎会不知她今年几岁。
祁无忧停下翻箱倒柜的动作,跪在床上怔愣了须臾,才意识到夏鹤在笑话她幼稚。
他还是靠在床上,但不再是那副端方君子的模样。朗润的黑眸直视着她,看到她衣衫半褪也不避讳。
祁无忧一迎上他的目光,身上就像着了火。不过她马上就要跟他睡觉了,这时候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思。祁无忧也大大方方用品鉴的目光看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