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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回家跟我说,说你爹一提起你就唉声叹气的。”
“他还会提起我?”
屈崎抓抓头发:“人和人不一样,爹和爹也不一样,我爹不指望我成大器,我什么德行他都不管,你爹还会唉声叹气,说明他还对你有期望。”
霈泽好笑道:“开业大吉,怎么还伤春悲秋起来了?”
“不是看你跟变了个人似的么,怕你难得回来一趟,又被你爹给打跑。”
“我都二十五了,不是十五,还能让我爹打着?”
霈泽把牛奶杯递给他:“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凌松,我们父子俩,握手言和了。”
夜空飘起细雨,一身燥热早被吹走,有点冷。
屈崎回去了,看着霈泽给小郑打了电话之后才走的,约好下次再聚。
轮椅朝着巷子外缓缓滑去,到巷口,保姆车还没来,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记得明天下午来复诊。
霈泽回复:明天见。
顶着街角的这家商铺应该是个家常小酒馆,阵阵香辣味从后厨门缝儿里飘出来,勾得禁辛辣两月有余的霈泽直犯馋虫。
他胳膊拄在轮椅扶手上,听见墙根儿下有两个人在讲话,隐在昏暗中,瞧不清,只能看见一个烧红的烟屁股晃来晃去。
“你说说,你要是连刷盘子这种不用动脑子的活儿都干不了,你还能干嘛去?流浪街头要饭吗?”
没人吭声。
霈泽便在心里接话:要饭要不到了吧?得卖个艺才行。日;更七衣.龄午{扒扒)午九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