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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胸口剧烈起伏,想阻止她,却浑身使不上劲。
我死死抓住她按向呼叫铃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但力气却不小,不停地挣扎着。
她另一只手却没闲着,一把抄起床尾我的病历本,轻蔑地翻开。
“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撒野。”
她的目光落在病历本上,然后,她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她把家属那一栏指给我看,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写着傅衍礼。
“哟,真是敬业啊。碰瓷都做到医院档案里来了?”她把病历本摔在我脸上,鼻血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床上。
“就凭你也配认识傅衍礼?还敢把他的名字写在你的家属栏?!”
我忍着痛,冷冷地盯着她:“这上面写的,就是我的丈夫。”
我的镇定似乎激怒了她。她后退一步,拿出自己的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好,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她拨通一个号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电话接通后,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哭腔:
“老公,我在医院呢……有个疯女人占着给我妈准备的病房不肯走,还伪造文件说你才是她老公……嗯,对,她还动手打我。”
她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眼睛却恶狠狠地剜着我。
“嗯……嗯,好,我知道了,你快点来嘛!我等你来处理她!!”
挂掉电话,她脸上的哭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胜利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