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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白舟被打断,也没再将话继续说下去,转身离开了程夕颜的办公室。
手术排期很快,程夕颜和傅白舟在手术台上配合默契,但两人周身的气压低沉,整场手术下来,都没有人敢闲聊。
下了手术台,各岗位同事纷纷窃窃私语,称这是自己跟过最难熬的一台手术。
手术很顺利,傅白舟的父亲在ICU住了几天后,很快就转入了普通病房。
这天,程夕颜查房时,被一个人叫住。
她转身,是傅白舟的父亲,他们父子俩长得很相似。
“你和白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有任何顾虑,和他安颜过日子。”
程夕颜考虑到他身体还没好全,受不得刺激,生生压下已经到了舌尖的嘲讽。
转而扯出个勉强的笑容来,敷衍地点了点头。
转身时就看到,傅白舟站在了病房门口。
她演戏演全套地朝傅白舟点了点头,忽略后者眼中的柔色,走出了门。
傅白舟跟了上去,却听到程夕颜冷淡的声音传来:“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他脚步顿了顿,仍旧是拒绝的态度:“不去。”
程夕颜猛地回身,正想说话,却突然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她就看到傅白舟坐在她病床边。
见她睁眼,傅白舟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神情欲言又止。
程夕颜视线慢慢变得清晰起来,她眼尖地看到了他手中的白色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