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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也回不去,这一夜,姜汾就趴在柳枝言旁边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自己小时候的事,趣味也好,困窘也罢,最后归结到长大的字眼上。
说着说着,她便毫无防备地趴着睡着了。
下一刻,床上的人慢慢睁开双眼,看着这个与自己女儿长得别无二致的人,再联想到自己女儿的死,下意识地坐起身来,双手用力想要掐死她。
可到了最为关键的一步,她还是下不去手,没人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最后还给姜汾分了一点被子盖背。
第二天,姜汾看柳枝言还没醒,便轻手轻脚回到了姜家为自己准备的房间梳洗。
在姜家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后来柳枝言醒了还愿意上桌与她一起吃饭,偶尔姜沭、姜溟两兄弟回来时还会给她带礼物,自己吃香喝辣,好不自在。姜汾盼着闻行晚点喊自己回去。
可事与愿违,这日闻家的小厮特地来报,说是忠勇侯不行了。
姜汾知道是时候动身了,拜别了姜父姜母,紧赶慢赶回到了闻家。
下人们把她带到正房,然后各自干各自的事情,散了。她见门房紧闭,正准备推门进去,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说话声。
年轻又低沉有力那道声音很明显是闻行的,他淡淡说:“你死了,对我们闻家上上下下都好。”
另一道苍老又虚弱的声音自然对应闻小芳,“我到底得没得病?”
闻行笑了,回复:“不重要了,比起烟柳之症,你身上无人能医的病症难道还少吗?”
里面闻小芳听到这话,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不一会儿,听声音,似乎是咳出了血。
这时,闻行带来了一个足以毁灭他的消息:“你把我撵出去十几年,是因为你觉得闻家血脉还有大哥。后来你害死大哥,是因为你觉得闻家至少还有一个闻演在你的掌控之中。”
“可闻小芳,你不知道,闻演并不是你的儿子。”
……
芪朝十三年九月底,侯府忠勇侯缢,被人发现时,白绫三尺,眼珠欲裂,侯府对外只称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