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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住手！"警察冲上来想要拉开他。

钟泽野反手就是一拳，将上前制止的警察打得踉跄后退。更多警察一拥而上，电击枪的电流让他浑身痉挛，却仍死死盯着奄奄一息的苏茉茉。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喘着粗气，嘴角渗出鲜血，"就像你对她做的那样..."

苏茉茉突然慌了，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她的周围，钟泽野就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她。

她颤抖着抓住警察的袖子，声音嘶哑："救救我......他会杀了我......"

苏茉茉还没有被送到警察局，就被苏父以监护人的身份要求他们带她去做精神鉴定，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爸？！"苏茉茉惊恐地挣扎起来，"我没有疯！我是你们的女儿啊！"

苏母满脸恨意："从今天起，你不是了。"

当夜，苏茉茉被强制绑上救护车。她疯狂踢打，指甲在医护人员脸上抓出血痕："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家大小姐！我要杀了你们"

"患者有严重暴力倾向。"医生推了推眼镜，对护工吩咐，"加大药量，必要时电击治疗。"

苏茉茉被扒光衣服，套上拘束服，绑在冰冷的铁床上。当第一针药剂推入静脉时，她还能尖叫："你们敢这样对我？！等我出去"

第二针、第三针......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幻觉。

有时是付如萱冷漠的脸，有时是钟泽野血红的眼睛，更多时候，是小时候被她推下楼梯的那只猫它拖着断腿，一遍遍朝她爬来。

"不......不是我......"她蜷缩在墙角，抓挠着自己的手臂，"滚开！都滚开！"

护工冷笑着按下电击按钮。

一个月后，钟泽野站在观察窗外，看着玻璃那头的苏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