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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叶夫人看着清尧说：“清尧，这些东西你都学得不错，以后……恩泊就拜托你照顾了。”
清尧被判了死刑，他无根无痕，没有人爱他。
这天的天很蓝，云又高又远，他说：“好的！”
恩泊依旧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检测仪上的数据拉成了直线……
“叶夫人，还需要……?”马逢春不知道雇主还会不会下达抢救的信号，他欲言又止。
曾多少次，叶夫人优雅又焦躁地喊着：“救救他，救救我儿子！”
第 9章 静悄悄地逝去！
叶夫人沉默着，俄顷，她说：“不必了！”
马逢春得了令，上前开了脑电图，n9/n13存在，P14，n18和n20 的信号断断续续（科普说这个数据消失就是脑死亡了）。
清尧握住了拳头，他照顾一个月的人要走了，他也会陪着过去，他不知道这里的人会用什么方式让他死掉。
这个时候他好像也没什么害怕的，他走过去握住恩泊的手最后一次重复说：“恩泊，我握住了你的手，感觉到了吗？”
“恩泊，你的手比我的还大呢，就是太瘦了，你要再长胖些。”清尧说。
在场的人习惯了这个小少年同床上的人的对话。
几分钟后，马逢春朝着叶夫人点点头，与此同时，宁管家亲自端着一杯水进来递给清尧。
他说：“小叶先生，这是送别恩泊的清水，西南望昆墟，光气难与俦，亭亭明轩照，落落清瑶流，希望叶先生跟小叶先生在未来的世界相濡以沫，永世长生。”
那是一首向往山海经中神秘世界的诗，清尧有点难过，他说：“恩泊，你要喝吗？”
叶夫人刚要开口，清尧便大口饮下，有水顺着下巴流出来，他放下杯子，转身坐在恩泊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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