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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也不是之前那个瞧见他杀了人便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的她了。
她已经明白,只有先接受不能改变的,改变可以改变的,才能慢慢把不能改变的变成可以改变的。
早春的天清晨还有些微凉,带着朦朦胧胧的雾气。
殷绥来的时候,少女就站火堆旁边,拿着根长长的铁杆往火里探。
他看着她探了半天,探出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来,在草地里滚了几圈,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碰。
瞧见他来时,少女很快露了个笑来。
「阿……」
她喊到一半,瞧见他身后的宫人,眼神一顿,恭恭敬敬行了个礼,从善如流地改口。
「陛下,您要不要尝尝这个?」
殷绥微微一愣。
昨天晚上他离开时她还耷拉着眉眼,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怎么现在就……
他目光一转,落在她手上那个黑漆漆、焦兮兮的东西上。
少女笑成了一朵花,呼了几下便把那东西掰成两半,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心来,拿了其中一半往他手里塞:「可甜啦。」
他身旁的几个侍从俱是一惊,神情复杂欲语还休,殷绥却毫不介意,动作娴熟地剥皮。
「怎么样,甜不甜?」
宁遥一副献宝的模样,眼里带着丝明晃晃的期待和紧张。
大大方方又坦坦荡荡,动作亲切又随意,似乎真的只是亲近的友人率性而为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