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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的尸首已经送去检查了,并未发现它的魂魄残留,可能已经散去了。”
“散去?妖族向来阴险狡诈,有活下去的机会,它会甘心等死吗?”
“可是那季婵在狴犴眼下走过,无任何异样。”
白休命起身往外走去:“本官也好奇这一点。”
被挂在铁架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阿缠的身体还异常虚弱。
一开始她还觉得是因为夺舍,魂魄与身体不匹配造成的,只要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过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一丁点恢复的迹象,她心中隐隐猜测,这种虚弱的感觉可能并非来自于神魂不合。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不多时,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出现在刑讯室外。
阿缠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走进来,这一次,他并未带佩刀,但是这间石室里,有的是比刀更危险的东西。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白休命停在一张台案前,从上面摆着的一堆刑具中,挑了一根鞭子。
他拎着那根鞭子,踱步来到阿缠面前。
“名字。”
这是白休命第二次问她的名字。
“季婵。”
“季婵?”他声音低沉,念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仿佛在呢喃情人的名字,带着让人窒息的温柔。
“很好听的名字,不过,你真的是季婵吗?”
“大人觉得我不是吗?”阿缠挑衅地看向白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