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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一阵撕裂的痛苦从他的胃部涌起，直达喉咙，最后聚齐到他的肺脏。哈利的手指开始哆嗦，盘子落到他脚下的地毯上。

“我想那块火腿可能变质了，”哈利说到，他的声音痛苦的挤出喉咙。

“我敢向你保证那块火腿没有任何问题。”斯内普的眼光依然冷淡，但是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了，他的指关节开始发白。

哈利想他自己可能是病了，他的胃在抽搐，他用一只胳膊环住自己。“那块三明治是…它是…”

“下过毒的。”斯内普假笑起来。

哈利感到他脚下的地板好像被人抽走了一样，他失去了平衡。他紧抱住椅背，他的膝盖在哆嗦。“什么？”

“我给它下了毒，”斯内普说，他的声音平稳，就好像他在给哈利布置下次的家庭作业一样。

“你……什么？”哈利的下巴掉了下来，但是又一波疼痛强迫他把嘴合了起来，他咬紧牙关。“为什么？”他喘息，他脑子里一个小小的角落说到，如果斯内普现在就在这儿杀了他，毫无疑问他肯定得进阿滋卡班了，这样他的计划就迅速的大获全胜了。哈利不太赞同那个想法。死亡从来不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那是因为，波特先生，你认为你自己是无敌的。你认为就凭你自己就能对付一班有着致命危险的食死徒。你认为你可以信任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现在该是你认清自己生活在怎样一个现实中的时候了。”

“所以你就该死的给我下毒？”

“没有。我只是给那块三明治下了毒。是你自己决定要吃它的。”

哈利真想破口大骂斯内普是个神经病的杂种，他已经忘记自己扮演的闷闷不乐的青少年的角色了。但是现在，痛苦已经开始变得无法忍耐了，哈利跪倒在地。他开始作呕，一次，两次，他吐在了地毯上。

“现在毒药已经渗透进你的循环系统了。我建议你快点采取行动，波特，不然再过几个小时你就要死掉了。”

抬头瞪向斯内普，他的眼睛已经泛出泪水，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腿已经麻痹了。“你…解毒剂…现在。”

斯内普喷了喷鼻子。“这次可跟我再次拯救可怜的你没有任何关系。这次是为了让你学习基本的自救技能。你被下了毒。你该做点什么？我们在去年的课上已经学过了。我想即使是你也应该学到那么一两点如何辨别毒药的知识。”

紧紧闭上眼睛，哈利努力回忆那些课程。“一个咒语，”他低声说。他能记得有一个管用的咒语，但是他不记得那个咒语该怎么念了。他的魔药书上有，但是他不可能去卧室拿那本书了。

哈利朝着门举起自己的魔杖，但在他念出召唤咒之前，他想起了别的一些事情。“我不能使用魔法，”他咬紧牙关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