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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川于是也跟着停下来,站在他身旁。
事实上陈小幺的哭声并不大,跟他说话的声音差不多,轻而微弱,只是梁川离得太近,耳力又好,因此还是很轻易的从里头听出了伤心的意味。
倒是陈阿奶伏在梁川的背上,睡的很安心,觉得陈小幺的婚事有了着落,终于可以安心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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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巧村的那个大夫没说假话。
事实上,陈阿奶比他预计的还要走的更早。
老话都说,人死前都是一口气撑着,那口气要是到临了还没散,就算死不瞑目。
不管梁川当时答应的那一句是不是只是随口一说,但陈阿奶走的时候,却还算安详,没再受什么痛苦。
在上巧村,家里有人去了的,历来都是抬到北边的山上去安葬。
可买棺、抬棺、下葬,还有下来后请人吃饭的酒席,处处都要银钱。
钱还不是最紧要的,紧要的是陈小幺根本不懂这些事,更不知如何操持。
阿奶死后,他就跟没了魂儿似的,守在陈阿奶床前,好像也成了抹游魂。
若非隔壁马家的大儿子马有财过来喊他吃饭,他就真的这么一直守下去也说不准。
人走了,一直放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马家没白耕陈家这么多年的地,帮忙把这事给办了。
虽说棺木买的是不太值钱的,下山后的酒席也省了,但好歹是了了这么一桩事,还在村里得了个好名声。
跟着抬棺的队伍一路上山那天,陈小幺没哭。
棺材被放了下去,一铲一铲的土落在棺木上,他还是没挤出半滴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