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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医生的手稿)
安杰拉南丁格尔,十五岁,身高五英尺左右,身材瘦小,黑头发黑眼睛,眼睛微向里抠,鼻子有点鹰钩,像个用功的大学生一样把眼镜用一条链子挂在脖子上。相貌平平,但是凭她那股少年人的精神头,很少有人注意她的容貌高低。那天晚上,关于新来的夜莺小姐应该住在哪里,我们还进行了一场讨论。
“可以翻翻你的书吗?”福尔摩斯的脑子有时候和我们不在同一个话题里。
“可以,随便看吧。”洗完澡换了衣服的夜莺坐在沙发上说。她装在箱子里带来的换洗衣物沾了雨衣的光算是保住了。这时候哈德森太太端着热汤走了进来。
“我记得楼上华生医生房间的隔壁还有个小房间是空的。可以给南丁格尔小姐。”福尔摩斯把夜莺的书放到写字台上。
“有的。”哈德森太太说,“那个储物间,后来改装了。南丁格尔小姐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它腾出来。价钱很低,如果不需要更大地方的话。”
“我不需要多少地方。”经济条件有限的夜莺大概决定了不去计较“储物间”这个事实。
“但是你为什么不住在雇主家里呢?”我问,“一般雇家庭教师都是管食宿的。”
“因为我不想,”她耸了耸肩,“再说住在贝克街更有趣一些。食宿这部分给我算了工资了。”
“很好。”福尔摩斯说,“我想你今后的固定住处在一个星期之内就可以决定了。”
夜莺看了我一眼。
他对她的看法没有本质上的改变。福尔摩斯只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
第二天早饭后,福尔摩斯和新来的学生在客厅里长谈。我整理自己的工作笔记,偶尔听一听。夜莺简单讲了讲家里的情况和上学的经历。开始还很正常,后来对话内容就开始倒向他们两个的奇异风格,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放下手里的工作听他们说话。
我听到的对话如下:
“然后?”这是福尔摩斯。
“然后我倒了半烧杯盐酸,扔了枚硬币进去,让他看了看气泡。然后我把剩下的盐酸倒在杯子里,把烧碱倒进去搅了搅。”这是夜莺。
“你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