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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洛开着他那辆被蹭掉漆撞出个坑的帕拉梅拉,按照导航提示在车位停车。
这辆被追尾的帕拉梅拉放在车库里一直没送去维修,前几天和朋友聚会被问及,他只说被追尾了忘记送去修,其实他心知肚明自己是在逃避。
因为看到这辆车就想起被追尾,然后又不可避免地想到靳斯卓,想起他们的缠绵厮磨,还有靳斯卓无声的拒绝。
左右不是没车开,沈洛就暂且没管。
朋友听说被追尾了,极力向他推荐了一家改装车厂,说自己新买的跑车在那换了动力系统又做了新涂装,开起来那叫一个带劲。
听到涂装沈洛有点心动,车几百万买回来的,放在车库只会贬值,反正也要补漆,他不如直接换个颜色当新车开,也省得他一看到就想起那个王八蛋。
沈洛挺上心,所以亲自过来了,工作人员看他左右张望,热情地迎上来。
车身改色不费时,因为色膜要从国外进口所以工期要延长几天。
沈洛痛快交了定金,签字的时候听到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货直接卸到后面,明天客户把车送来就地就能改,别费那二遍事。再毛手毛脚把零件给摔坏了就扣你下个月工资……”
沈洛字也不签了,转头看去果然是靳斯卓那个王八蛋。
今天只有十六七度,沈洛已经穿上风衣外套,靳斯卓仿佛不知道冷似的,下身工装裤,上身只套了件黑色背心,推着摞着货箱的平板车,因为用力而格外有存在感的青筋在肌肉上蜿蜒。
沈洛问工作人员:“他是谁?”
“您说靳哥?他是我们老板。”
47、
老板?
“我的车让他给我改。”沈洛签完字匆匆撂下一句,转身就奔着靳斯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