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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你若还不醒,我绝不原谅你。绝不!
咬着牙掐住那人的肩,却又无力地伏在了他的胸前。那温暖的蓝衣,跳动的心脏。为何你就不能睁开眼晴看我一眼?
“白少侠,你不要再逞强。你每日这样割血给展护卫,又日夜不眠地陪着他。长此下去,身体是绝对承受不了的。”公孙策替白玉堂包裹好手腕的伤口,劝道。
“先生,你只需告诉我,展昭会不会醒?”
“很难说,能做的我们都做了。这要看展护卫自己的意志了。”
看自己的意志?
白玉堂撑着头,感觉头渐渐昏了起来:“先生……”
眼前一黑,人已经倒了下去。
“公孙先生,快救白少侠!”
包拯已失展昭,再不忍见白玉堂有任何闪失。
“唉,大人。白少侠是操劳过度,加上失血过多。强自撑了半月之久,我看还是开些安眠和补血的药,让刘四煲了给他喝。他这样昏睡过去也好,省得心力交悴。”
“一个未醒,另一个又病倒。这喂血之法到底可有效?为何喂了五日,仍不见动静?”
“回大人,学生刚刚为展护卫把脉,发现脉像较之前到要平稳有力。或者会出现奇迹也说不定。”
“希望上天能庇护这个孩子。展护卫还未娶妻生子,还这么年轻。都是本府害了他……”想起展昭的种种,包拯心里的内疚可想而知。
“事已致此,大人切勿自责。”
“唉。本府就先回开封府了,这里就靠先生照应了。”
“展昭,我们比看谁的马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