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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门时,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人顺着动静看过来。
那双眸中浸着深色,像是沼泽,会叫人莫名想往里陷入。
电话里,容母说完一件事,容隐“嗯”了声。
通话已经进行了四十几分钟。
倒也不为什么别的事,谈的全是公事。
他回容家也是一样,反正绕不开工作。
相比起来,这里倒像是能叫他真正放松的一个地。不必去想那些复杂公务。
跟她在一起也是一样。
指尖的烟燃尽。
容母:“容家这次和谈家的合作你可以关注一下。”
他应着:“我知道。”
容母:“嗯。”她停顿了下,问:“以前你和谈微不是挺熟?”
容隐的声线依旧淡:“一般。”
容母微愣。那就没话要说了。
他望向远方霓虹,凤眼有些许眯起。
这通电话打完,他敛了眸,忽然望向刚刚回来的人。
她今天穿的那身不知道去哪里了,凭空变出了一件旗袍,腰细得他一手就能掐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