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生母难产,父亲离世,他一个庶子,上面又有个嫡兄,在萧家受尽了白眼冷落,连衣服都只那么几件,他只能让自己不在乎,才能活得下去。
明白这些后,姜明婳自是不想再同他斗下去,说到底这些年他们看似水火不容,可其实都是些小矛盾,彼此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以至于她同萧循之之间再没有谈和的可能,彼此之间愈发剑拔弩张,成了真正的死对头。
一些画面再次浮现,姜明婳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叫她喘不过气来。
冬霜见她脸色不好,上前扶住她有些摇晃的身子,道:“小姐自早起便没用过膳,这会可是饿了?奴婢去厨房叫些吃食过来吧,小姐可有想吃的?”
“不用……”姜明婳轻声道:“去拿壶酒过来。”
“是。”
酒水很快拿来,姜明婳捏紧手中瓷瓶,眼里闪过痛意和屈辱,随后动作中带着几分怒气,将手中的春媚散倒了大半瓶在酒里,还拿起酒壶晃了晃,确保粉末完全融化。
冬霜看的目瞪口呆,喃喃提醒:“小姐,这药……你加这么多,不会出事吧?”
“不会。”姜明婳拎着酒壶,边晃边扯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真要受不住,多放些血就好了。”
冬霜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受不住的那个人也许是她自己。
春兰一进屋便看到姜明婳拎着酒壶像拎着人脑袋似的阴笑,吓的她一句小姐喊了一半,发现不对后立刻去看冬霜。
冬霜微微偏头,冲她做了个口型。
“二少爷。”
于是春兰剩下的一半话堵在嗓子眼里,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还是姜明婳看到她回来,问萧循之那边怎么样了,春兰才开口道:“见到二少爷了,也同他说了小姐你要见他,二少爷答应了,只是他说……”
姜明婳秀眉轻蹙:“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