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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姜晚栀最低迷的那几年里,戚信子趁势崛起,她的粉丝没少对自己这边冷嘲热讽。
姜晚栀都看在眼里,只是无心搭理。
如今复出,她觉得自己已经看淡了许多,从没将戚信子放在心上。
却没想到,七悦会如此无所不用其极,某人也还是那么的急功近利。
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雨幕出神,直到宋靳野走到自己面前。
“你……”姜晚栀看着他,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没什么神情,淡然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接过身边保镖的雨伞,跟她说:“陪我走走。”
姜晚栀应了声“好”,从周严森的伞下走到他的伞下去。
……
宾利车与一众人被甩在后面,两人慢慢地走远,沿着古朴悠长的宫道,被包裹在铺天盖地的雨势里。
姜晚栀没顾自己的鞋因蹚水而半湿,握了握宋靳野撑伞的右手,不无心疼地问他:“你疼不疼啊?”
回想他刚才揍人的架势,现在还有些心惊肉跳。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此时在伞下淡淡地垂眼看她,而后干脆换成左手拿伞的姿势,右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告诉她:“不疼。”
“喔……”姜晚栀与他贴很近,头轻轻地靠到他肩上,不无俏皮地说,“我还以为某人会兴师问罪:‘你怎么不关心被我打的人疼不疼?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说悄悄话说得很兴起吗,嗯?’”
她把他吃醋时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
却没把他给逗笑。
他也没像往常一样,用有些严肃地口吻问她:姜晚栀,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