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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从事答:“禀陛下,是三月前。”
楚临渊道:“三月前阮州有战乱?”
这些话一句一句砸下来,这一看就是个对国事不上心的主儿,只是没人敢指责上面那位罢了,谁敢当朝怒斥皇帝老子懒散懈怠?哪怕是陈太傅也未敢如此直白的指责于他。
丞相接口道:“启禀陛下,三月前阮州未有战乱,只是去年秋收之时,倒是有桩祸事,是胡人趁边关校尉换防松懈之时乔装打扮混入城中,掠夺城镇牛羊,又烧毁田里粮食稻草,好在阮洲主将发现及时,并无多少百姓兵马伤亡。”
楚临渊想了想,好像的确是有那么一件事,叶道成写了折子,呈上来给他看,但他未在意,那时又有东蜀于大魏边关挑衅,来势汹汹,几场仗打下来,折损大魏潼关几名猛将,楚临渊便将原本镇守阮州一带的顾寒霄调往潼关,却不想顾寒霄前脚走,胡人后脚便来闹。
他不甚在意的嗯了声,似人在这里,心思却飘远了,丞相见他半天不说话,便在堂下低声唤了他一声,楚临渊便将战事与粮草一事草草的交待下去,全权交给丞相去办。
待吩咐妥当,殿里已是天光大亮。
众朝臣在这长乐殿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也到了该退朝的时候,待成安用尖细的嗓音传出一句,“有本奏来,无本退朝。”时,百官都低眉敛目,面上不显,心里则松一口气。
老实说,上朝这种事不可避免,却也是个苦差事,他们从卵时到现在,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虽不敢抱怨,身体却也抗议,心神也是紧绷,下朝便得解脱,却不料半路杀出个陈太傅:“臣有本奏。”
众人几乎同时在心里骂娘,叫苦不迭,埋怨这老头真是迂腐又话多!
楚临渊也皱了皱眉,忍着不耐道:“所奏何事?”
陈太傅跪在地上,高声道:“请允许老臣告老还乡。”
楚临渊道:“太傅壮年,何以言老?”
楚临渊这话无异于是在抬举他,陈太傅怎么会是壮年?但若说老字,却也有些言过其实了,这朝堂上年过五旬的官员也非他一人。
楚临渊继续道:“所谓大厦将倾,非人力不能阻止,战事便是如此,人心沟壑难平,一味求和只能让敌人步步紧逼,反倒被动,陈太傅心里不平,不如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国本无恙,又能国泰民安,到时再言告老还乡一事不迟。”
几句话,算是将陈太傅的请求给驳回了。
楚临渊声音很好听,低沉中带着一股慵懒之意,顾染甚至没太注意他说了什么,只注意到这人声音很是惑人,耳边又闻成安气息绵长道:“退朝!”,众人立刻长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