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瞧着楚临渊方才对顾染的表现很不满意,巴不得让他淋一晚上雨也说不定,他此刻去请示如何处置,会不会惹楚临渊不开心?
毕竟他们这些禁卫军们也只是看着严肃木讷不苟言笑,但事实上他们很会察言观色,包括顾染眼前这个“老实人”。
这几乎是作为一个人的本能,眼睛用的好了,可比他们整日在太阳下风吹日晒有用的多,惹的贵人开心,步步高升指日可待,若眼睛长歪了,惹的贵人不悦了,那脑袋掉的也更快。
其他几人见他如此,便哄他道:“咱们知道你也不想去,但总归得有个人去请示啊不是,你看这人……”
他说着用眼神指了指顾染,将声音压的极低,“他好歹是顾大将军的儿子呢,虽然没有个一官半职,但说到底也比咱们几个金贵的多,咱们皮糙肉厚的,淋雨挨冻那是家常便饭,但你看他弱不禁风的,万一有个好歹咋办?”
“你还是赶紧去吧,别到时候有了闪失,统领怪罪,圣上责罚,那可就不妙了!想哭你都来不及!”
那人心想,哭也是咱们几个一起哭,但他一张笨嘴很明显是说不过对方三张利嘴,于是只能不情不愿的翻身上马。
他以枪做鞭,狠狠的拍打在马臀上,那大马吃痛,四蹄飞起,霎时就带着马上的中年男人冲了出去。
马是好马,泥土虽然湿滑,但它四脚有力,身躯矫健,四蹄即使是踏在湿软下陷的软泥上也跑的飞快。
这里离皇宫不远,骑马只要片刻,一个来回也用不了一炷香,但那人却不知是何原因迟迟没回。
几人只能耐心等着,时不时的瞥一眼顾染,见那人安安静静的,不抱怨也没多余的话,手里一直护着楚临渊给他的那把弓,毕竟是圣上赐的东西,若不小心沾了脏污那可是要治罪的。
他浑身被雨淋得湿透,脸色白的像纸似的,愈发衬的唇上一点艳色秾丽,很是勾人,只是身上没有多少生气。
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这人刚死了爹,太过开心活跃那才不正常。
被雨幕笼罩的偌大的演武场空旷安静,没有楚临渊,也没有左右统领在,三人一直紧绷着的宽厚肩膀忽然就卸了力气,有些松懈下来。
他们围在一起,一边用手胡乱抹掉脸上雨水,一边小声的说着话,身上气势陡然变得散漫,与之前不苟言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三人不知说到了哪里,唇角勾起一着哂笑,然后抬着头直愣愣的盯着顾染看。
察觉到那力道过于灼热的视线,顾染终于侧头看了他们一眼,隔着层层叠叠的冰冷冷的雨幕,那几人的目光反而不减反增,且越来越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