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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瞿奉笑着咬他耳朵,手往下面摸,湿淋淋的手指在梁锌大腿边一划:“刚刚是谁求我深一点,重一点?”
梁锌侧头闭上眼,脸颊烫得能煎蛋,还是丢上去一秒成型的那种。
个王八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瞿奉往梁锌屁股底下垫了条毛巾,掐着他腰又操了快半个小时才痛快地射出来,梁锌腰都快断了,搞不懂这家伙为什么受伤了还有这么变态的体力。
哪里知道更变态的还在后面。
梁锌被干得腿软,清洗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挂在瞿奉身上,瞿奉手指伸进去,每往外勾一下梁锌就在他耳边哼一声,瞿奉被撩起了火,将梁锌压墙上,掰开屁股又操了进去。
“啊……你,混蛋!嗯、啊!啊!我……不来了,不要……”
“小点声,”瞿奉又去捂梁锌的嘴,强势压着他,顶着屁股用力往里操,“忍一下,一会就好。”
湿热穴腔里,硕硬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梁锌绷起身子想逃,被瞿奉捂着嘴抱到墙角,困住他,愈发凶猛地往那一处顶去。
梁锌崩溃摇头,尖叫声被瞿奉严实捂回去,热泪糊了他满掌。
第二次高.潮后,梁锌彻底瘫软下来,瞿奉揽着他跪下,边亲边操,又弄了许久。
梁锌到后面实在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躺在瞿奉怀里,腰和屁股酸疼得不行,梁锌静静躺了一会才小心抽出瞿奉手里的手机,将他胳膊拿开。手机机身还发着烫,凌晨两点,天知道瞿奉讲了多久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