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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撅高,在这晾着,我出去打球了,回来再收拾你。”
“呜呜呜不要!!”方芋害怕起来,他打球最少也要两个小时,她这光天化日之下撅着屁股很羞耻的。
番外3 被收拾了2
回应方芋的是阳台关门的声音,啪的一声,方芋吭哧吭哧的委屈起来,没一会儿就哭成了泪人。
她的手还铐在栏杆外,要是往前一点,便能看到24层高楼下的风景,恐高倒不至于,但偶尔经过的一两个人让方芋害怕极了,生怕他们擡头看到自己的两只手。
方芋害怕的跪趴在栏杆后面,羞耻心让自己的水液从小穴滑向膝盖,痒的不行,还不能伸手去挠,她时不时的擡头看着对面,又低头把自己缩起来,屁股上的疼痛褪去,只剩下痒了,此时正被阳光照着,红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更加清晰。
陈济航其实并没有出门,他正坐在卧室的躺椅上盯着方芋,更没错过她晶莹的小穴正紧张的一开一合。
他给薛封打电话说今天不出门了,薛封骂骂咧咧的在电话里边喊边骂不早点说,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陈济航其实不是不想肏方芋,他也很无辜的啊,前几天在健身房装杯来着,举铁不小心拉伤了腰,没想到欲求不满的小姑娘给他来一句,他不行就去找别的男人,他能不气吗,这种事他想想就怒不可遏,她还敢呛他。
看着窗外又委屈的一颤一颤的小姑娘,他叹了口气起身,才不到二十分钟,他没告诉方芋,对面的楼虽然盖好了,也全部精装完毕,但还没开始开盘,根本没有住户。
这小区地段本就偏僻,住户更是少之又少,可每次看见她害怕的不行,心里就是死活不想告诉她真相。
他喝了一口温水,拿着几个东西就朝阳台走去。
方芋听见动静,赶快趴好,知道陈济航没走,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
“生气了?”陈济航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蛋,回应自己的是可爱的一声哼。
陈济航将带出来的长尾巴肛塞,顺着湿漉漉的水液插进菊穴里,方芋被肛塞整的有些疼,但还是赌气似的一言不发。
陈济航又拿出来一个和自己尺寸差不多大的震动棒,对着花穴用力一推。
“唔!”被没有温度的玩具填满,撑得她有些疼,花穴还没有湿到这种地步,她愤愤的回头:“你干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