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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陵不甚习惯地别开目光,去看满地的银霜。
不知为何,满地银亮月光也比不得余光里那双锃光瓦亮的眼睛炯炯有神。
“你怎么…在这儿?”迦陵忍着剧痛,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安然无恙。
尽管他的声音冷冷清清,拒人千里。可她依旧能听得出如同细雪般冰冷的无力感。
“我来看看你呀。”朱萸回得理所当然,“你看起来伤得很重,我该给你抓些什么药呢?”
“不必。”迦陵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自会痊愈。”
四季如春的南国里,他是唯一的凛冬,拒人千里,不近人情。
定定凝视他半晌,朱萸拍拍屁股,起身走出了屋子。
远去的脚步声轻飘飘地消失在盛开的月色中,透过镂花窗,盛满月光的屋子恢复冷清清,空荡荡的模样。
迦陵闭上眼睛,只觉得自己浊重的呼吸都在这空谷般的寂静之地重重回响。四周阴冷如立于云海笼罩的山巅,前迈一步不知是深渊,还是殿堂。
高处不胜寒,可鼓噪的喧嚣从未停止浸淫他早已麻木的骨髓:
有人徐徐以利诱之:“跪下吧。跪下,便可做逍遥神仙。”
有人嗤之以鼻:“你是花神娘娘选中的神仙,做神仙这点苦头都吃不得,还能指望你做什么?”
有人期以重任,和善的目光如山峦压得他喘不过气:“迦陵,你是南国的希望。不要辜负花神的期望,更不要负了百姓的寄望。”
.....
真是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