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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桌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他接过白南楠递给他的巧克力棒,撕开包装纸狼吞虎咽塞到嘴里,“谢谢啊,我今天为了早点来教室抄作业都没吃早餐啊。”
白南楠听闻又递给他两个抹茶味的小面包,颇为无聊地问道,“这是数学作业吗?你作业还有多少没写啊?”
“我只差一点了,”男生说着,见她没有转头的意思,顿时以为她也想抄作业。
毕竟坐了一学期的前后桌,他十分了解白南楠对待作业的惰性。
后桌男生脸色奇怪地朝前面张望了一圈,而后凑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是借的是杨灿的作业,她不让我给你抄。”
他咬了口面包继续说道,“其实我对她还挺无语的,但没办法,毕竟是抄的是人家的作业,别怪我啊。”
白南楠扬了扬眉,也么告诉他自己作业早就写完了,只毫不在意说道,“……没事。”
杨灿是坐在教室第二排正中间位置的好学生。
按理说杨灿这种学习成绩上游的学生和她中等偏下混吃等死的人没什么联系,但这个女生就是和她杠上了。
原因还是白南楠从兰梦嘴里得知的。
听说是上学期艺术节,学习委员杨灿向班主任申请,以英语朗诵作为班级文艺节晚会的表演。
然而班主任看了节目后觉得有些无聊,不符合气氛被pass掉,让白南楠带着几个学民族乐器的女生排了支曲子,反响热烈。
兰梦说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关键在于,杨灿喜欢的男生柳成州在节目表演后给白南楠送了花,气得她回家哭了一晚上,第二天眼睛都肿成核桃了。
从此梁子是结上了。
但白南楠很无语,俗话说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